1,80年代通州老窖是什么香型
通州老窖酒属其他香型麸曲白酒以特制白曲种的麸曲和产脂酵母为糖化发酵剂,原料粉碎粗细适中,回酵香醅,用曲量大采用泥池老窖发酵,分层蒸馏,量质摘酒,贮存陈化,精心勾兑,再陈酿而成正品通州老窖酒液清澈透明,初闻清香,细闻酱香,回味浓香,酒质醇厚,入口绵软,落口甜,回香长酒度为56°通县位于北京东部,大运河经过境内,是历史上著名的水陆码头,酿酒历史较为悠久,是素有盛誉的“东路烧酒”主要产地之一明清时,以“湾酒”闻名于世,清代潘荣陛在《帝京岁时纪胜》书中记有“张家湾之湾酒”解放后,于1949年将通县镇的“同泉涌烧锅”、牛堡屯镇的“积成涌烧锅”和永乐店镇的“同记烧锅”三家作坊合建成通县酒厂,继承“东路烧酒”的传统工艺,使产量和质量都有很大的提高1975年开始试制“老窖酒”,吸取南北各名酒厂的先进工艺特点,以凌川白酒工艺为主,在发酵上采用老窖酒的双轮底工序,在糖化发酵剂上采用六曲香酒的选菌种方法,在勾兑上采用泸州老窖大曲酒的调勾措施等工艺进行酿制,终于1977年试制成功,正式投产因通县古称“通州”,故酒取名通州老窖酒通州牌通州老窖酒为北京酒坛上的一颗明星,畅销北京各地,颇受群众欢迎,享有较高的信誉,于1979年被评为北京市优质酒
2,红星二锅头的由来
五十六度与五十五度仅一度之差,按国家有关规定实际酒度应在正负一度。五十五度至五十六度酒既可标注五十五度也可标注五十六度,同一品牌同一标准的情况下五十五度与五十六度二锅头没有质量的根本区别。 1986年10月以前北京生产的二锅头均为六十五度。六十五度成为北京二锅头的特点和传统。为落实当时中央领导提倡喝 低度酒,培养新的饮酒习惯的指示,北京二锅头由六十五度降为五十五度,由北京市物价局批准降度不降价。红星二锅头也由六十五度降为五十五度。那么五十六度又是如何出现的呢?1953年一月十六日,北京东郊酿造厂由市专卖公司正式移交中央轻工业部糖酒工业管理局,改名为国营北京酿酒厂。1965年8月20日,北京市轻工局依据市有关部门的指示成立北京酿酒总厂,北京酿酒总厂由 北京酿酒厂、北京葡萄酒厂、北京啤酒厂、双合盛啤酒厂组成并归口管理昌平酒厂、大兴酒厂、顺义杨镇酒厂、牛栏山酒厂和通县牛堡屯酒厂。1987年10月24日,根据市委工业部、市经委批文将北京酒精厂等五家企业上交北京市轻工业总公司直接领导和管理,北京酿酒总厂机关有行政管理改为经济实体。1986年十月北京二锅头执行降度不降价的地方政策,北京各大酒厂均将六十五度二锅头降为五十五度,从北京酿酒总厂分出的北京酒精厂为有别酿酒总厂的二锅头(酒精厂与酿酒总厂均为轻工局直接领导,使用同一样式的二锅头商标)生产了五十六度红星二锅头并在北京市销售市场上取得成功,当时五十六度一瓶难求。消费者都认为五十六度是正宗,其实酒行都明白,五十六度和五十五度是一回事。久分必合。1991年1月18日,市经委、一轻工业总公司通知:自1991年1月1日起,北京酿酒总厂与北京酒精厂合并。为维护市场秩序北京酿酒总厂仍生产带总厂标志的五十五度红星二锅头、酒精厂仍然生产带酒精厂标志的五十六度红星二锅头。直到1992年后实行销售统一才取消了酒精厂标志。五十六度二锅头以北京市为主,五十五度销往外埠。
3,通州那些事儿之小酒馆的老味道散文
通州造酒文化可追溯到金天德三年(公元1151年),金代享誉中都的“金澜酒”“醉流霞”“竹叶青”等名酒都来自通州烧锅。 到了明清两代,通州的酒业形成了很大规模,曾为皇宫酿制宫廷御酒,酿酒历史迄今已经有866年。 据《北京三百六十行》记载:北京所饮之烧酒来源,分南、东两路:南路乃容成、白沟河一带所产;东路则通州一带所产。 史料表明,张家湾、马驹桥、西集、永乐店、牛堡屯、大杜社等古镇和地区都有造酒的历史。中仓一带曾经有依烧酒作坊取名的大、中、小烧酒胡同,20世纪90年代拆迁盖了楼。 传说乾隆爷下江南的时候,来到通州鱼市口,瞅见两旁街市繁华,店铺林立,有烧锅、饭馆、布店、当铺、杂货店等,这才有了大学士刘墉(刘罗锅)与和珅巧斗智,与乾隆爷巧对对联,南北通州和东西当铺的绝妙对联一直流传至今。据说打那儿以后,刘墉经常派人来通州打酒。 通州距离京城四十多里路,那会儿有水路和旱路相连,京城的人来喝酒、打酒还是很方便的。据说,也有卖酒的挣着钱了就去京城开了酒馆。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地方政府的支持下,所有酿酒烧锅合并组建了通州制酒厂,生产二锅头和通州老窖等品牌的酒。 《通州民俗》一书有北京酒虫陈学增先生写的《烧锅与通州酒史》,其中写了二锅头酒的工艺流程,有这样的文字:二锅头酒的根在通州无疑。 扯远了,咱接茬儿说小酒馆。 三十多年前,东大街、西大街、北大街和赵登禹大街临街面儿都有小酒馆。没有显鼻子显眼的招牌,面积不大,也不挂幌子,就那么一个老老实实的有年头的门脸儿,连最初的模样都快看不出来了。 北大街小酒馆在鼓楼北边儿不远,屋子不大,门脸儿面朝西,通常摆放着三五张方桌和板凳,人多时,每桌可以挤下十来位。常来小酒馆喝酒的都是中老年爷们儿,熟人多,谁也不嫌谁,人多了就挤一挤,凑在一块儿喝。也有的是躲在角落自个儿喝的,想他应该是有心事儿。 酒馆的柜台里摆着几个酒坛子,上面是用红布包裹的盖子。酒坛旁边儿白色方形搪瓷盘子里放着卖酒用的酒提子,是用毛竹或白铁做的,容量有一两、二两的,还有更大的。我在通县五金厂上班的那会儿,曾经用白铁片给人做过大小不等的酒提子。 那儿还卖瓶装散酒,有顾客来买,售货员打开酒瓶盖儿,用量杯量酒卖,酒没卖完,盖上瓶盖儿,等着下次卖。我记得其中就有一块七一瓶的二锅头。 小酒馆卖酒,谁也不敢缺斤短两或往里面兑水,坏了良心,破了规矩。卖酒的人都明白,要是那样儿,往后就歇菜了。 小酒馆只卖酒、凉菜和熟食,不卖炒菜。下酒菜有肉皮冻、煮花生、煮黄豆、油炸蚕豆、炸河虾、炸排叉、素丸子,还有蒜肠儿、粉肠儿、酱牛肉、酱猪蹄、猪头肉等熟食。玻璃柜台内的夹层上,摆放着不带过滤嘴的香山牌、绿叶牌、八达岭牌、大前门牌香烟,也有烟丝、卷烟纸、火柴和打火机,还有通县火石厂生产的彩色打火石。靠墙的地方儿有一两个簸箩,里面放着烧饼和火烧,虽说簸箩盖着白色布盖帘儿,可并没有挡住烧饼和火烧飘出馋人的香味儿。 从秋末冬初开始,小酒馆生上煤球炉子,取暖、烧开水都用它。服务员每天早晨擞炉子添煤,晚上封火,屋里总是暖呼呼的。喝酒的来了,服务员就把铁丝做的笼子放在炉子上,上面码上馒头,接长不短儿翻个儿,馒头被烤的焦黄喷儿香。 常来小酒馆喝酒的,有工厂工人、蹬三轮的、拉排子车的、扛大个儿、车把式,还有住在附近的`爷们儿,都是熟脸儿半熟脸儿,见了面都要作揖打招呼的。 我爷爷和舅爷、京剧表演艺术家谭世英先生来通州的时候,也喜欢去小酒馆喝两盅儿,最爱喝的就是二锅头。 1988年秋天,我去牛堡屯看一在酒厂工作的哥们儿,路过通县制酒厂,老远就闻到了酒糟的香味儿。在他的家里,大嫂炒了几个菜,哥们儿拿出净馏,说是喝了不上头。果然,喝了两八钱杯,头也没晕。我们边喝边聊,他说市面上有的酒掺了香精香料,喝了一准儿上头。临走的时候,他让我带上一塑料壶净馏,回家慢慢喝。 很多人都说,到小酒馆喝酒的喝来喝去,还是喜欢便宜、好喝、味儿正的二锅头。 行家则说:真正的二锅头酒必须用纯高粱酿造蒸馏,才有二锅头的老味儿。 喝酒的主儿的最大乐趣是边喝边聊,古往今来,风土人情,所见所闻的新鲜事儿,云山雾罩地侃天说地咂摸酒。 瓷器胡同的刘大爷是小酒馆的常客,每次来喝酒,不说上一段儿别想走人。我好几次都碰到刘大爷在小酒馆说古。他说的有大奸臣严嵩捧着金饭碗饿死在卧虎桥、龙旺庄名字谁起的、霸下(俗称王八驮石碑)的故事和传说……还有一个传说,说是打鱼的在运河东关段网到一个大铁链子,几个人以为什么有宝物,就往上拉,拉了半天也拉不到头,有人猛然看到通州塔歪了,赶紧把铁链子放了回去,通州塔才慢慢恢复了原状。他说的热闹,听的人也认真。 酒馆附近常有人来买下酒菜儿,服务员约好了,先用马粪纸包好,再用柜台上面挂的一卷黄纸绳捆劳打个十字花缠起来,上面还要打个结,拉出一截绳子,再打一个结,顾客就可以拎着那一段纸绳子把酒菜儿拎回家了。也有来买烧饼和火烧的,同样用马粪纸包装。那会儿没有塑料包装,商场、副食店、酒馆包装用的都是马粪纸和纸绳,不会对环境有什么“祸害”。 您要问了,马粪纸是马粪做的吧?瞧,这就是误解了,马粪纸是用稻草和麦秸等做原料造的黄色包装纸,加工比较粗糙,颜色比较黄,人们才习惯叫它马粪纸。 您知道,小酒馆什么时候人最多吗? 每月的十五号,工厂开支了,一到下班,喝酒的人就满座儿。那时候东西便宜,酒是八分钱一两的纯粮食酒,香味纯正。他们的酒菜儿也简单,有的点上两盘儿凉菜,来二两酒慢慢喝,酒后再来两个火烧或烧饼,三四毛钱酒足饭饱。 家里人口多、负担重的,喝酒就惨了点儿。有的自己带着一分钱一块儿的水果糖或者三分钱两块儿的牛奶糖,有的带着一块儿大盐粒儿,喝一口酒,就把糖或大盐粒儿放在嘴边儿用舌头舔舔,再接着喝。 见过一主儿带着一颗铁钉子,喝酒的时候,用手指捏着放进嘴里嗦嗦,重复着慢慢喝。据说,喝酒用的铁钉晚上要在碗里用开水把几个大盐粒融化,把钉子放进去泡一宿,早晨起来把钉子再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晾干,上班的时候放进专用小布兜里带在身上,喝酒就用它了。 也有的人酒后结账,一摸兜儿,忘了带钱,就和服务员言语一声儿,一溜烟儿出去了,不大工夫就回来结账,嘴里还直道歉,这喝酒的主儿把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我曾经在丽江东河茶马古镇一家小酒馆看到了这样的对联: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喝杯茶去,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拿壶酒来。不难看出,丽江也好,通州也罢,小酒馆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劳动者最喜欢的地儿,酒盅儿里盛着的他们辛劳和喜怒哀乐,还有德行。